同个错误为什么会犯两次

我总觉得自己以后需要一个秘书,佢只做两件事 提醒我某些时间应该做什么,比如9点应该出发去机场;提前调研避免我在重要事情上有可能犯的低级错误,比如知道到机场之后需要住隔离酒店。​ 继两周前没赶上飞机后今天又一次差点误机;两周前缺少材料补完今天到机场才发现要强制检疫额外住一天隔离酒店,打乱计划。旅程路上惊喜不断,一边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体验体验”;一边怀疑人生“我是有什么毛病?” 气人的是每次都是认真考虑过,结果飞机;每次想当然以为事情会沿A路径发展,结果去到了B,而这件事情对我还非常重要。 误机这事儿,我认为是没有给自己留足够多的时间Buffer。我好像总是这样的——像精算师一样掐秒表,希望日程严丝合缝完美无缺。实际不能完全做到,但计划时候仍倾向于不留余地。 提前确定预期这件事儿,有时是压根没考虑,有时是没有搞清楚。反正结果就是惊喜,但要是做一次复盘就会发现如果考虑得更周全,很大几率能够规避掉问题。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反复考虑,但是得把握好每个阶段最重要的事情。不能接受的是捡芝麻丢西瓜。 同个错误为什么会犯两次,因为Route Cause没有得到解决。就像迟到的原因是个人mindset里它是一件可容忍的事情,于是很难准时;为什么重要的事把握不好,因为思维容易陷入细节,于是缺少了全局视野。 因此需要不断地问自己,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周全考虑,确定方案,贯彻到底,把它搞定。

积累势能

初中同学大学就去了北京,呆七年之后终于研究生毕业,一心想回上海,也如愿准备在上海上班。 我一直呆在上海,向往远方,于是24岁开始不停往外跑,跑了一年——一人在外是挺消耗能量的。 感激自己没太早让想飞的心得逞。所以尚有廖技可依,让热情挥洒在更当年。 我们自身有一个势能池,自身之外有一个大环境——在成熟环境下释放势能最合适。 势能,包括愿望和能力。愿望大于能力,或者说能力来源于愿望。愿望足够强烈,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达成。因此年轻人,想办法增加自己愿望的厚度,定得高些,不要让它轻易实现,不要让自己过得太舒服——舒服的环境容易麻痹自我。同时保护自己,不要把愿望折断了心甘情愿地接受命运。 时常问问自己,这段时间愿望怎么样?积累怎么样?让蓝条一直满格,让技能值噼里啪啦增长。 从前不明白爬山的乐趣,直到前段时间真正用腿爬了一次海拔九百米的梧桐山,上山走平缓的车行坡道,下山走台阶齐膝的曲折步道。过程里坚信“下次不会再来”,两周后竟怀念“何时再去”。 好汉坡(最后1000米登顶台阶路)每上一步台阶,就感受心跳和酸痛一次,就对登顶向往增加一分。在山顶上的喜悦不来自风光,来自实现。

亮出新菜单,上菜

进度会上没大变化的看板让人沮丧。技术愿意解决新问题,产品愿意写新需求,业务愿意面对新挑战。一件事情在你的To-do List上呆得越久越不容易被解决。 久别后的聊天,不愿听到对方仍陷在上次的泥潭。从旁观者的角度,我几乎肯定“应该”怎么做,但他被困住,不愿动弹,旁人也只好静静等待。 亮出你的新菜单,上菜,让人心振奋。 速战速决让人心情大好。今年球球(我们家养了3年的猫)生病,折腾2个月医治数次仍不见好转迹象,于是爸爸某天上午提出给他安乐的想法,中午三人达成一致,下午送去医院,决定过程不到8小时。直到现在4个月过去了,妈妈说起它我俩还一起落泪,但我仍觉这是正确的决定,否则我们还在寻找解药不得的提心吊胆里过生活。 直接地抛问题。说出内心的困扰,让对方明白你的顾虑; 大胆地抛观点。扔给其他人去评判,更好的做法是什么,被说服或不被说服; 决定决定决定。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踟蹰不前,后面有大把机会调整,但是停步不仅打击士气也让事情没有好转。 大刀阔斧或小步快跑都挺好。

精疲力尽的人没法做出明智的决定

当问题找上门,你是否斗志昂扬,敢于面对所有选择?还是会因为惧怕,倾向容易的选项? 如果精力不够,它会成为限制条件,影响我们专注问题本身。 因为偷懒,调研不充分的方案很容易因为不符合实际被推翻。 精力充沛不一定能做出好方案,但是精疲力尽时的决定很可能不明智。 我过去是不体会保持精力的重要性的——因为它源源不断,永不枯竭。 但是一年年过去,切实感受到装精力的水杯没那么满了。以前可以High完通宵继续上班不觉异样,现在熬到3点隔天就昏昏沉沉;以前看过一遍的文件马上能翻找打开,现在死活找不到得让对方再发一次;以前不知道累是什么感觉,现在发现,噢,这就是累。 于是开始珍惜和储蓄。 精力可以分配给脑力或体力,工作日基本选择分配给脑力。 及时停止。一天结束,还有一些欠债,明天搞。只做最重要的事。摸清全局状况固然重要,但不是第一位,先放放。高效沟通。不管是IM还是电话,让事情一次过。 如果业余能做些攒精力的项目,比如运动、冥想、阅读、打扫,那就更好。 两年前是个小酒鬼,没多少酒量,总愿意喝。 喜欢微醺时自己放松的状态,也承认明早并不会记得太多当时的细节。这种经历多了,内心形成每喝一次酒的代价 实在却空白的夜晚晕或不晕的早晨鼓鼓一肚子卡路里 特别是第二天的混沌,让我提前感受到若干年后的脑袋状态——庞大迟钝,上头贴着“今天赶紧过去吧,我想休息”。 与之相反,若是周末三天都睡饱且没有荒度,周一整天都觉脑袋装着小马达,转速稳定两万八。 保持精力是一场持久战,它本身也在消费精力。我常心念:“一步、一步、一步。”起步总是慢的,不争领先;过程也有起伏,只求对自己有个不停的交代。

严谨地冒险

不畏手畏脚,且认真对待和执行每一次决定。 达里奥说“冒险穿越丛林,去过绝妙生活。” 北野武说“虽然辛苦,我还是会选择哪种滚烫的人生。” 冒险是,为了追求幻想中意想不到的美好生活,于是愿意承担更大的代价。同一件事,对有的人是“冒险”,有的人是“平常”。因此它不是普适的。 严谨是,精密地设计方案,尽可能增加冒险成功几率。 这有点像基金公司给每个人做的调查问卷,你是“风险偏好型”还是“损失厌恶型”。 能一直“严谨冒险”的话,回忆更丰满。不知何时起,阿太不认识我们了,记忆停留在20年前我爸还年轻,我还刚写字。爸爸说:“阿太这样躺床上过日子,陪伴她的就只有回忆。” 为数不多的回忆里,冒险的过程和结果总是让自己骄傲的浓墨重彩。放弃一本预录取机会、一头扎进山里与世隔绝、脑袋一拍赴菲工作.... 有些在现在看来草率鲁莽,却不后悔,甚至感激。 如果只是平淡地过,一年结束回头看,心里找不到时间留下的痕迹。所以愿意冒险,让更大的打击和喜悦直撞心灵浸透身体,剩下能够承载更大打击的心脏,然后继续前进。直到有一天愿意安定了,静下来美美地回忆。 每个人内心都有渴望,当没有恐惧作为拦路虎,就会倾向于去实现渴望。恐惧可能来自责任束缚,或来自不自信。 好的责任关系应该是: 对方支持“不成回来,我们都在。”;保持清醒“一往无前,心怀感激。” 李健说,“好的婚姻让人如虎添翼,现在的我就是一只飞虎。” 我的家庭是也这样,妈妈说“你去飞吧。”让我幸福感爆棚。 如果不被束缚,那么最大的恐惧源是不自信。心没有力气,外界是很难推动的。 沐浴正反馈,看淡负反馈,于是自然积累自信: 保持乐观。把大挫当做人生一课接受波动。不轻易否定自己实现目标。一次次地重复 无知无畏地冒险是愚蠢,不是这里想鼓励的行为。 严谨,既是在决定冒险前,也是在过程里需要贯穿始终的态度。必须明确得失后才决定,必须在决定之后努力做到最好。 有些人的冒险家精神是与生俱来,写在基因里的,有些人的认真劲儿也是难以模仿的。 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龙应台 这些都和我们没关系。 “严谨地冒险”只是为了更精彩。

“做”和“击穿”是两回事

“做”只要有想法就可以了,“击穿”还得有能力。后者出结果。 如果不奔着誓不罢休的念头去“击穿”,只是自欺欺人地浪费时间。 面对挑战,决定“击穿”的过程是痛苦的。你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但可以确定的是你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这时我常觉两条路在脚下伸开。注视之下,一条平坦开阔心向往之,一条迷雾缭绕让人畏惧。选择后者,常选常对。 很多时候,脑海忽闪过一个念头,比如产品与业务不吻合的风险点,如果任凭它一闪而过不再深究,事后会以更严重的后果浮现出来,概率几乎百分百。原本多追加两天改完产品设计就可以避免的事情,变成了对影响业务之后该产品改代码... 花了俩礼拜。 “只‘做’一下得了”的念头会经常蹦出来,但同时你可以预见到之后要补的锅,然后仍然要投入精力、经受痛苦,最终被动地硬着头皮去“击穿”。因为不想被逼绝境,所以眼睛一闭,尽快解决—— “Let's do it, now.” 能够下决心“击穿”的前提条件是,为自己。我不认为应该存在“为别人做一件事”这样的动机,它本身站不住脚。我们去做任何事情的动机,都应该转变成“为自己”。 工作是为自己积累能力,恋爱是为自己充实精神,养育是为自己完整人生。由此我们能为自己的决定、做法负责,也为结果负责。 如果能坚定“工作是为自己”的想法,那么工作上的决定会更能够站得住脚:周末到底干不干活,先做哪样后做哪样,需要补充什么技能来夯实主业。然后变成了一个有主观能动性的员工,企业来雇用这样的人而不是机器。 原本是为了向上级交代,现在变成了为自己负责,于是自然不会应付了事。目标是把这件事儿搞定,那就用最短的时间,全力以赴。其实开始之前是最痛苦的,真正做了决定也便沉浸其中。 结果说实话并不那么重要。天时地利,成功的组成因素太多。一件一件事情踏实的去击穿,够得太高失败了,下次就低点儿;总在做没挑战的事儿就加大难度... 一直不断地击穿就好了。 带同事去公司200米外的饭馆吃饭,他问“这么好的馆子你怎么找到的?” “一家一家吃过来就找到了。”

兴趣和爱好

兴趣是内心突如其来的喜欢,对某个人感兴趣,于是翻阅他在社交媒体上的信息,满足好奇心;爱好是内心源源不断涌出的好感,支撑着自己持续做一件事,阅读,爬山。它们都是在没有外力、没有回报的情况下,自己也乐意去做的,因为过程本身带来愉悦。 我常苦恼于自己没有爱好,似乎只有短时间的兴趣。兴趣罢了,它也就成为了历史,垒球是,摄影是。即使是几乎天天运动,它也不是我的爱好,是为了保持精力而要求自己养成的习惯,虽然结尾有多巴胺带来的快乐,但过程并不愉快。 遇见陌生人,我们习惯问爱好来快速了解对方,造成“每个人都应该有爱好”的误解。 没有爱好也没关系。拥有爱好本身就是一件幸运的事。 把培养兴趣和爱好抽象成一组“付出时间”和“回报愉悦”。生活中的其他事情,其实也都是“付出时间”,在未来不同时间得到不同的回报的一个组合。我们选在在何时做什么,形成了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比如工作“回报一个月之后的金钱”,锻炼“回报明天多1分钟的专注”。 一种生活方式是在明确组合,理性择优后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仅仅有条,于是情绪也能被控制得恰到好处,因为知道花30分钟沉浸兴趣就能够获得30分钟的快乐,每天只有30分钟。类似张一鸣机器人式地只允许小欣喜和小悲伤。在模仿这样生活的过程里,常常心生困惑,为什么呢?累不累?但懒惰一段时间后总会回到轨道,因为相信它有好处,只是我还没看见,那就先搞吧。 我相信骑象人是要去控制大象的。不希望自己100%不允许情绪在身体流动,更不愿意因为情绪而被动失控。于是寻求两者之间的平衡,给自己划定一段随心所欲的时间。今晚要和朋友出去,那10点结束回家吧。 照做却不容易。时间终了会恋恋不舍地延长,然后又因打破计划影响心情。感慨心还不够强大,做不到“轻拿轻放”。 其实并不用担心自己当前没有兴趣爱好,它会自然出现,只是到那时,需要给它提供生长的土壤。去积极地体会,然后它会离开或者留下。 总之大胆地生活,有节奏地积累,热情地拥抱,笃定地等待。

想要,就把它变成得到

不真正想要,就会不行动,于是不会实现。 认清“想要”最关键。常觉自己动机不清,于是行动无从谈起,浑浑噩噩半年过去,“想要”没有任何进展。 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写出一堆脑袋里想做的事。我曾经花2个小时列出80条,但里面的一半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做,比如在淮海路买套大平层什么的:D... 从里面挑出几件你认为最值得花时间的目标,问问自己,几年后没有实现的话,能接受吗?如果能,去寻找动机。给自己认为正确但动力不足的事添油加醋,直到回答变成“没有不行”。 然后你就停不下“得到”它的脚步了,能够摆脱惰性、克服恐惧、忍受枯燥。 每周,你可以做些什么?你花最多时间的工作,是不是在支持你的“想要”? 然后坚决地,拒绝与“想要”无关的事。

决定你是谁的最强大因素来自你的内心

整理过去摘录书里的段落句子,随笔写一些想法,发出来是一个记录也是一个分享。 引用内容摘自《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 “你从没试过,”她叫道,“怎么知道不喜欢。” 曾经是个小固执,吃蟹不蘸醋,直到我爸说:“你可以试了说不好,但一定要尝试。”当时还是坚决不蘸,但这句话在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现在,不敢说自己是个迷恋尝试的人,却能够说是头脑开放,愿意考虑各种“不现实”的可能性。原文的话可以引申成“你从没想过,怎么知道可不可行。”工作后,在一次次被怼中发现更优解,激活了这个种子,于是真正相信“最优”结论很难来自个人,而需要汇集多个头脑的智慧。 山上的生活给人一种至高无上之感,一种遗世独立,甚至统治之感。在那广阔的空间里,你可以孤身一人几小时畅行无阻,漂浮在松林、灌木和岩石的海洋。那是无边无际的静谧,使人沉静,在它的广袤面前人类显得微不足道。 人们共同或者独自做出的那些决定,聚合起来,制造了每一桩单独事件。沙粒不可计数,叠压成沉积物,然后成为岩石。 我曾一千次被叫黑鬼,以前我笑过,现在我笑不出来了。这个词没有变,肖恩说出它的方式也没有变,只是我的耳朵变了。它们听到的不再是其中的玩笑。它们听见的是一个信号,一种穿越时间的召唤,得到的回应是一种越来越坚定的信念:我再也不允许自己在一场我并不理解的冲突中首当其冲。 好奇心是一种奢侈品,只有经济上有保障的人才有权享有。 精力有限。将将温饱的窘境让人花更多精力在提高生活品质,将将handle职能范围内的现状让人花更多精力把本职工作做好;然后可以有空余去关心更“非刚需”的事情。最近上手新工作,感觉面对一片开阔的沙漠,不知如何迈、往哪儿迈出第一步:是先看文档,先和人聊,先熟悉业务,先熟悉指标,还是索性从解决一个具体问题开始?决定工作时间解决问题,业余时间熟悉“虚”的、暂时不知有什么用的,但不知何时就能派上大用场的背景知识。 “我能在风中站稳,是因为我不是努力尝试站在风中,”我说,“风就是风。人能受得了地面上的阵阵狂风,所以也能禁得住高空的风。它们没有区别。不同的是头脑中怎么想。” “我只是站着,”我说,“你们却都降低身体,试图弥补,因为高处让你们害怕。但蹲着走和侧身走并不自然,这样反而让自己变得脆弱。如果能控制住恐慌,这风就不值一提了。” 有次爬上北京某个四合院的屋顶,满脑子想着瓦片松动自己跌落的场景,于是俯身拱腰、蹑手蹑脚。一方面认为小心翼翼让人即使摔倒也不会太严重,而大大咧咧容易导致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于是纵容自己的小心翼翼;另一方面客观分析,有什么恐慌的必要?是,恐慌反而让你脆弱。 “决定你是谁的最强大因素来自你的内心。”他说,“斯坦伯格教授说这是《卖花女》。想想那个故事吧,塔拉。”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声音洪亮,“她只是一个穿着漂亮衣服的伦敦人。直到她相信自己。那时,她穿什么衣服已经无关紧要了。” 主观上,如果内心足够强大,自然没有理由再通过打扮来获得自信。客观上,人本能喜欢“漂亮人”。除非打扮的收益,不如精力花在其他地方的收益来得大,那确实应该选择后者。 我把自己交给大学,就像把树脂交给雕塑家。我相信自己可以被重塑,思想彻底改变。 把自己交给组织,交给家庭,交给值得相信的人。我认为过去很大一部分幸福感的来源,是从关系中得到的正反馈,包括和自己的关系。 精神崩溃的问题在于,不管你崩溃得多明显,你都会不以为然。你会想,我很好,所以我昨天连续看了二十四个小时的电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没有崩溃。我只是太懒。我不知道为什么认为自己懒惰比认为自己陷入困境要好。但那的确更好。不只更好:那至关重要。 抽离出来。让别人看看你,和别人说说你的想法,不要闷罐子期望靠自己一个人走出来;即使能,也需要几倍的时间。我常让自己不带感情地旁观自己,即内观,但能力尚浅,常常为了实现云淡风轻,同时关闭了热情拥抱的能力。

我希望有一个当过客服的男朋友

不管再怎么生气——语气照样舒缓,目标解决问题,直指矛盾焦点。 去客服部轮岗一天,接收了太多一手信息,幸福。 和产品相关:系统现状 和用户相关:直接反馈 和雇员相关:激励考核 和平台相关:平台原则 虽然只坐在客服旁边听,但觉身边人叫“货拉拉”,是个有性格的生物,按照自己的原则和用户沟通,末了轻点鼠标了结恩怨。 “生动可感”是今天的货拉拉。 一位“货拉拉”是服务非企业客户的D。 1个多小时里,切了3次屏幕,看自己当前排在第几:“喔!离已经处理32个单的第一名还差4个单。”又切换屏幕:“这3个9点多打的电话,为什么没给我评分?” 有问题解决不了,一边说稍等一边已经编辑好了IM消息,看对面同学3秒仍未读,起身大声提问,听完答案又坐下“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师傅,……” 一位“货拉拉”是处理投诉订单的X。 “您先卸货吧师傅,平台会给您支付60元。”“现在就转我微信,不转我就把货拉走。”“走流程需要时间,师傅我保证平台会转给你的。”“不相信。”来回数次对方仍然不相信,X左摇右摆抓耳挠腮,语气还是一样平稳:“您想想您要是报警,下午还跑不跑单了?您退一步,把货卸了,平台给您退60元不好吗?”“不卸,我现在就给拉回去。” 一位“货拉拉”是处理投诉订单的K。 1个多小时里,不紧不慢地捋顺已经处理好的工单,按下呼出前订下策略。“您的意思是您可以退款但是微信没钱只能退现金是吗?”“这是不现实的,那平台这边只能给您封号处理。”于是对面“我微信退给他吧。” 客服是被工单和KPI追着跑的。刚提交完处理意见,下一通来电马上呼入,连喝水都是在电话当中进行。心想如果是我,打完一天电话,想着明天又要打一天,一天一天又一天,OMG。回过头来,确实又想当一段时间客服,被各种case和用户蹂躏一番,即能磨磨性子,也能真的了解用户心声,最终侧面了解品牌形象、服务质量等等。